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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播播成柏林最佳影片,这部同志电影我给满分

泰迪熊奖是柏林电影节中,专为LGBTQ题材设置的电影奖项,目前,它包括最佳影片、最佳纪录片、最佳短片、评审团奖等四大奖项。2018年,拿下泰迪熊奖最佳影片的,是巴西同志电影《涂样人生》(《Tinta Bruta》)。

泰迪熊奖是柏林电影节中,专为LGBTQ题材设置的电影奖项,目前,它包括最佳影片、最佳纪录片、最佳短片、评审团奖等四大奖项。2018年,拿下泰迪熊奖最佳影片的,是巴西同志电影《涂样人生》(《Tinta Bruta》)。


这不是巴西电影第一次夺得这一奖项。2014年,导演丹尼尔·里贝罗自编自导、由自己之前短片作品改编而来的电影长片《爱,简单》,就已经代表巴西电影拿过泰迪熊奖。

奇特的是,虽同为巴西同志片,但两部电影的风格完全不同。《爱,简单》清新、恬静、明亮,讲述两个男孩一个女孩之间的美好青春与错位爱情,正如其名,简单纯粹,令人莞尔;但《涂样人生》却充满忧郁、灰色、孤独的情调,就连片中巴西的城市居民楼,都呈现出冰冷而毫无人情味的气息。在《爱,简单》中,巴西的热情隐隐露出一丝轮廓,但在《涂样人生》里,观众又将看到隐藏在“沙滩、比基尼、基督像”等奔放热情之后的冷色调巴西,而影片中所呈现的孤独,在全世界范围内的青少年群体中,则具有一种共性,一种被手机、直播、网络、宅居等当代生活方式所束缚的共性。


《涂样人生》是88年出生的巴西男导演菲利普·马泽蒙巴彻尔(Filipe Matzembacher)与84年出生的巴西男导演马西奥·海奥隆(Márcio Reolon)共同合作的电影。他们一手承包了编剧与导演两大职责。而在2016年,两人就已合作拍摄过4集共100分钟的同性题材短剧《归巢》(《O ninho》)。两位80后导演,在《涂样人生》中通过直播这种营生方式,塑造了一位脆弱、敏感、孤独,但同时又坚强、有爱的俊美少年。


影片开场不久,我们看到少年佩德罗和他的姐姐站在法庭上,因为佩德罗面临一项严重的刑事指控:他对霸凌自己的昔日同窗构成了身体伤害罪。咨询师(也可能是律师)让他在审判中表现出诚意认错的态度,但如同大多数遭遇此事的同龄人,佩德罗无法认为自己有错。姐姐因为要去另一个城市生活,所以最终,在没有多少家具与装潢的空荡房屋中,只剩佩德罗一人。


整所房子中,对于佩德罗而言,最重要的一件东西,就是他的笔记本电脑。但在之后的一场倾盆夜雨中,风雨撞开窗户,让这台笔电彻底被淋湿,再也无法被使用。每个晚上,佩德罗会用电脑在直播间直播,从而获得约人民币150至200元的收入。这是他唯一的收入来源。佩德罗脱掉身上所有衣物,只剩一条内裤,然后将房间灯光调成昏朦的深蓝色,最后,用买来的各色荧光笔,在自己的肉身上涂满霓虹,并随之扭动身体,仿佛一种莫名其妙的舞蹈。这种直播内容,既有大胆的挑逗,同时又具备难以名状的美感,甚至可以将其视为一种从未出现过的行为艺术。


但很快,佩德罗发现自己独创的直播内容被另一位男主播模仿了。这位主播同样在晦暗的灯光下给自己的身体涂满霓虹,但他的身体扭动,或者说他的舞蹈,更奔放、更狂野、更热情,也更有新意。因此,佩德罗掉粉了。他不得不去找这位男主播。两人经过商议,决定合体直播,共同在观众面前饰演霓虹男孩。合作的过程中,佩德罗发现自己渐渐爱上了这个主播,但这位主播却准备离开这座城市,要去另外的地方求学深造了。分别之时,佩德罗请求他以后别再模仿自己的直播内容,因为“将霓虹涂满身体”,是他生命中唯一剩下和唯一可依靠的东西了。


因此,《涂样人生》其实具有令人耳目一新的电影题材,导演的镜头设计也颇具艺术性。但影片借此所要传达的,决不仅仅是“行为艺术直播”这一噱头,而是一种悲悯。佩德罗的孤独、忧郁、缺乏安全感,由何而来?从他微薄的收入,以及城市、街道、房子间隐隐透出的凉薄气息,已经可以感知,这种少年式的孤独,或许来自于整个信息时代的大环境。


信息的高速发展,将人情温度切割为根本捧不住的碎片,每个人都处于手机、电脑快闪资讯所间隔出的狭窄空间,等你刚准备认真的呼吸一下,严肃的爱一回,后面的时代信息又立即如同纷繁的街头霓虹,晃掉你完整的情绪。

在时间被信息疯狂切割的现在,要保持一个完整的自己,真如逆流行舟,诚然可能,但谈何容易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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